生命科学发展给我们的启示—坚持到底

对于生命科学发展给我们的启示,前面已经谈过了两点:原始创新内行与外行,如果您有什么想法请留言进行交流。

第三部分:坚持到底

看准了的事情,一定要顽强地坚持到底。这句话说起来容易,但真正要落实在行动中却很不容易。人干事时总会遇到一些干扰和限制,但仔细想来更关键的还是在于自己内心坚定不坚定。当很多人还在怀疑DNA是否是遗传物质的时候,沃森已在考虑搞清楚DNA的结构所具有的重大意义。他放弃了自己所长的工作,用很大的牺牲精神和勇气投入到了一个对他来说几乎一无所长的领域。克里克本来在卡文迪什实验室做他的博士论文,年已35岁,他的研究方向是用X射线衍射法研究蛋白质结构。他也是最早认识到DNA具有重要意义的人之一。当23岁的沃森一到卡文迪什实验室,由于两人在对DNA重要性认识上的共识,很快便一拍即合,于是便把精力转向了DNA结构研究。沃森拿到的奖学金是资助他研究烟草花叶病毒的,但他却搞起了甚至连一些技术资料都还看不懂的DNA结构研究。从沃森写的《双螺旋–发现DNA结构的故事》来看,他们研究DNA结构的工作相当曲折。由于威尔金斯、罗莎琳德.富兰克林当时正在开展着用X光衍射研究DNA结构的工作,而沃森、克里克他俩在这方面基本上属于”门外汉”,因此,在旁人看来,他俩从事DNA结构研究工作的可行性、必要性、合法性等都存在着问题。特别是当他们的三链结构模型被证明是失败的时候.更令他们的工作进退维谷。没人认为他们的工作还有什么必要性再进行下去,况且克里克还得要考虑自己的博士能否毕业。另外,沃森还由于不按指定的内容做事还被停止了奖学金。但沃森、克里克的可贵之处,并不仅仅在于他们在选择科学问题上的洞察力,还在于他们能够百折不挠地把自己认准了的有重大意义的事情进行到底。如果他们没有当时的那份坚持,DNA双螺旋结构的成果可能会与他们擦肩而过。不过,没有他两个人的努力,DNA双螺旋结构模型也不能那么快地出现。虽然美国的鲍林和英国的威尔金斯两个实验室也都在做DNA结构方面的工作,甚至有人把他们作为沃森、克里克建立DNA双螺旋结构模型的强烈的竞争对手,但我不认为他们真的能走在前面,原因是他们更多的兴趣是在研究大分子结构的方法上,而对于搞清楚DNA双螺旋结构意义远不如沃森、克里克认识得深刻。

很多学生和研究人员,在自己的科研生涯中可能遇到过很多次”重大发现、发明的机会”,但因为没有那份应有的坚持,致使一生无大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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